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袁佩爵少将:1955年被授予少将军衔,时任第64军副政委。
四、战斗在第64军
1937年11月,袁佩爵随八路军115师副师长聂荣臻率领的3000多名老红军,留在了晋察冀边区。
1945年8月,晋察军区第3、4、5军分区各抽调一部分部队组建晋察冀军区冀晋(陈正湘)纵队;11月,晋察冀军区又组建另一个冀晋(赵尔陆)纵队。原晋察冀军区第2军分区政治部主任袁佩爵,调任赵尔陆纵队第1旅政治部主任、代政委。
1945年11月,晋察冀军区部队整编,陈正湘纵队、赵尔陆纵队分别被编入晋察冀第一、第二野战军。
1946年6月,晋察冀军区精简整编,陈正湘纵队与赵尔陆纵队一部合编为晋察冀野战军第4纵队,原陈正湘纵队改编为第10旅,原赵尔陆纵队改编为第11旅,袁佩爵任第4纵队政治部副主任,参加了晋北战役。
11月,第11旅调归察哈尔军区建制。12月,张家口卫戍司令部教导旅调归纵队建制,改称第11旅。同月,晋察冀军区再次撤销野战军指挥机构,纵队又归军区指挥。
1947年1月,冀晋军区独立第2旅调归第4纵队建制,改称第12旅。
至此,第4纵队辖第10、第11、第12旅,参加了保北、正太、青沧等战役。
1947年6月,晋察冀野战军指挥机构奉命重建,第4纵队划归野战军建制,时任纵队司令员曾思玉、政委王昭。
1947年秋,晋察冀军区司令员聂荣臻率第4纵队、第2纵队、第3纵队9旅隐蔽行动,一昼夜急行军120公里,于10月19日晨到达方顺桥以南地区。
15时,第4纵队进至清风店东、北面,第3纵队从西、南面,合围了国民党军第3军,于次日拂晓发起攻击,将敌压缩至南合营、高家佐、东西同房、西南合一带狭小地区。敌第3军军长罗历戎,向北平、保定求援。
22日凌晨,晋察冀野战军各部在强大炮火掩护下,向位于西南合的敌第3军核心阵地发起总攻,激战至11时30分,全歼敌第3军军部、第7师及第66团。
清风店战役,晋察冀野战军共歼敌1.7万余人,其中俘敌罗历戎以下1.1万余人,击落、击伤敌机各一架。
20天后,晋察冀军区部队攻克石家庄,将晋察冀和晋冀鲁豫两大解放区完全连成一片。
1948年5月,华北军区成立,第4纵队归第2兵团建制,12月参加了平津战役。
1949年2月,华北军区第4纵队改称第64军,隶属第19兵团建制。曾思玉任军长,王昭任政委,唐子安任副军长兼参谋长,傅崇碧任副政委,袁佩爵任政治部主任。纵队所属第10旅改称第190师,陈信忠任师长,边疆任政委;第11旅改称第191师,谢正荣任师长,陈宜贵任政委。这个师的571团,前身是由秋收起义三湾改编后的中国工农革命军第1军1师1团特务连,后为红军总司令部特务团、八路军总部特务团,而572团,前身为参加广西左右江起义的红7军,后为红3军团第13团、八路军115师独立团第2营;第12旅改称第192师,马卫华任师长,王海廷任政委。
1949年4月,第64军参加了太原战役,6月随兵团调归第一野战军建制,袁佩爵任第64军190师代政委,参加了扶眉、兰州、宁夏等战役。
1950年1月,第64军奉命参加天水至宝鸡铁路的修筑工程。11月,调往山东泰安地区集结待命。
1951年2月,第64军参加抗美援朝,袁佩爵任志愿军第64军政治部主任,参加了第五次战役、1951年夏秋防御战役和局部战术反击作战,获朝鲜二级自由独立勋章两枚、二级国旗勋章一枚。
1953年8月,志愿军第64军回国,袁佩爵任第64军政治部主任,1954年9月任第64军副政委,1956年5月任第64军政委,后任旅大警备区副政委、政委。
1955年,第190师1955年改为第1机械化师,归军委装甲兵司令部,后复为第190师。
1998年第64军撤销,第190师改归第39集团军;第191师缩编为旅,改归辽宁省军区;第192师改为辽宁省军区陆军预备役第192师。
五、第64军军长曾思玉在朝鲜遇到的险情
1950年底,第19兵团作为第二批参战部队,准备入朝参战。
兵团指定第64军军长曾思玉、第63军副政委黄振堂带队赴朝,参加志司召开的作战总结会议。
1950年1月15日,曾思玉他们从辽宁丹东乘火车深夜抵达朝鲜的宣川郡车站。
由于铁路和桥梁被炸,不能继续前行。曾思玉让所有人员下车疏散隐蔽,派侦察科长王统到志愿军兵站,联系了一辆大卡车送行。
第二天刚放亮,4架B-26型轰炸机轰炸了宣川郡车站,并投下了大量的定时炸弹。下午,曾思玉他们乘车沿公路赶往志司,但到了清川江附近,水面桥又被炸,只好停车等待。
当时,朝鲜的老百姓,大多数是妇女和老人,头顶草袋,不顾生命危险抢修着道路、桥梁。由于敌机不断轰炸,刚修好又炸坏了,等了好一段时间,曾思玉他们才过了清川江。
时间紧急,他们夜行晓宿,冒着敌机扫射和天冷路滑,摸索前进,终于在1月20日到达志司所在地军隅里矿洞,参加了第一批入朝参战部队的经验介绍。
元股证券:ygzq.hk1951年2月9日拂晓,曾思玉带队从朝鲜返回丹东。
1951年2月17日,军长曾思玉、政委王昭、参谋长马卫华、政治部主任袁佩爵等率第64军,由丹东九连城跨过鸭绿江,奔赴朝鲜战场。
进入朝鲜境内后,经过20天的夜行军,于3月7日拂晓前抵达南川店地区。部队立即疏散露营,军部到了南川店西北角的一个小山沟里,三辆吉普车各自分散隐蔽。
曾思玉乘坐的第一辆吉普车开到山根一个死角处,隐蔽起来。王昭乘坐的第二辆吉普车和马卫华、袁佩爵乘坐的第三辆中吉普车,没有找到合适的地方,隐蔽得差一点。天亮后,两辆吉普车被敌人一架小型蚊式侦察机发现,被机枪扫射,起火烧毁。
配资世家炒股开户上午9时左右,第64军供给部隐蔽在遂道里的运输车被敌机低空扫射起火,烧毁8辆,物资损失很大。
3月17日,第64军由南川店开至金川郡至市边里一线待命,军部在金川郡以东一个山脚下的小村庄的山沟里露营。因为敌机经常轰炸,工兵突击为军指挥所和电台挖了防空洞和掩蔽所。
18日上午,敌机突然轰炸村庄,把第64军军部住了一晚的房子给炸毁了。所幸,人员都及时进了掩蔽所,没有伤亡。
有一天,天刚亮,曾思玉带着作战参谋和第191师团以上干部20多人,去勘察和选择地形,准备构筑预备阵地。
他们过了金川江,准备到南岸山上。
结果,刚离开江边100余米,4架B-26轰炸机向金川江浮桥轮番轰炸。浮桥被炸毁了,他们迅速分散隐蔽。
曾思玉看到铁路下有个涵洞,就钻了进去。有两人也随着他钻进了涵洞,但由于涵洞狭小,警卫员只是上身钻进了涵洞,结果被敌机投下的炸弹炸飞的尘土及石块,落的满腿都是。
他们听到军指挥所方向有飞机轰炸的声音,曾思玉非常担心。果然,等他们下午返回军部时,看到村庄被炸成一片废墟。好在及时钻进防空洞,部队人员没有伤亡,但炸死了不少老百姓。
第五次战役前,第64军奉命承担突破临津江的主攻任务,曾思玉、马卫华、袁佩爵等人立即进行了研究。曾思玉亲自带侦察科长王统、第572团参谋长刘东启和三个侦察连,到华藏寺地区侦察,另派一个侦察排到临津江石浦渡口侦察。
刚返回不久,他们就接到了兵团的战役预令:第64军奉命夺取高浪浦里,突破临津江后向议政府穿插,断敌退路,并相机占领汉城。
当时,南朝鲜第1师已控制高浪浦里桥头,敌人侦察部队的坦克,已开到高浪浦里以北地区。石浦是个徒涉渡口,但每晚8时前没有涨潮时才可以徒涉。此时,第64军部队有的还在市里,配属的炮兵还没联系上,属于仓促应战。
1951年4月22日18时30分,战役打响。
由于配属的火炮未到位,第64军第191师只好用师属小口径火炮支援第571团强攻,歼灭了高浪浦里临津江桥头堡南朝鲜第1师一个连,夺取了江桥。随后,第一梯队的第191师、第192师连夜通过江桥过江。而第191师572团从石浦徒涉过江,因正涨潮,加上敌炮火封锁轰炸,淹死了200多人。
23日凌晨,敌机以大编队,在临津江以北地区轮番轰炸志愿军过江部队,并投掷凝固汽油弹,迟滞志愿军行动。
第64军立即派第二队第190师和侦察支队投入战斗,向议政府方向穿插。第569团副团长李振堂、3营营长宋进才、军侦察科长王统率3营和侦察支队到达道峰山,被退却的敌坦克包围。他们顽强抵抗,坚守住了道峰山。
4月23日黄昏,第64军指挥所到达石浦渡口。
当夜,月挂高空,曾思玉带头朝渡口走去,遭到军工兵主任李健民的阻拦。
李健民决定带两位参谋先到渡口徒涉场侦察一下,结果刚走出约100余米,遭到敌阻拦火炮射击,当场炸死了一个参谋。曾思玉只好决定,到下游另选徒涉场过江。
24日黄昏,第64军部和直属队在落潮期间,徒涉过了临津江。
曾思玉骑马过江,被敌人在江中铺设的电话线缠住了马腿,马跌倒人落水。他干脆让饲养员牵马过江,自己游到了对岸。
马卫华怕弄湿衣裳,脱掉后又怕派克钢笔掉入江中,就把笔紧紧握在手里。腿被电话线挡住时,他用手去挪,结果忘了手里握着的派克笔,一下子掉入江中了。
王昭政委见他的笔没了,故意逗他:老马,你的宝贝呢?
马卫华说:送给龙王爷了。
战役第一阶段结束后,第64军在临津江以南的葛谷里地区集结休整,准备第二阶段作战。
5月13日,在向东转移时,曾思玉、王昭坐在第一辆吉普车上,马卫华、袁佩爵坐在第二辆吉普车上,作战科、机要科等人员坐在第三辆大卡车上。
在公路上,前两辆吉普车顺利地通过了,第三辆大卡车触雷爆炸,司机牺牲,机要科长吴庆彤被炸断了一条腿,后经抢救脱险。
1951年5月16日18时30分,第五次战役第二阶段战斗打响。第64军的任务是,向北汉江磨石隅里地区出击,牵制美第24师,保障志愿军东线作战。
在五次战役第二阶段与美军第24师、第25师的作战中,第64军歼敌1700余人。
5月23日下午,第64军奉命火速后撤,进至临津江以北永平地区集结。此时,军前进指挥所被敌机轰炸,幸好大家反应迅速,离开指挥所跑到了前沿堑壕里。
曾思玉派人到被炸的指挥所去找回些东西,并把随他两年多的黄铜烛台找回来。但房子已被炸得一塌糊涂,东西都被炸飞了。
曾思玉、王昭率军机关冒着敌机的轰炸和扫射快速撤离,指挥部队边打边撤,乘夜强行军甩掉了敌人的追击。次日,第64军各部进至临津江北永平地区。
在撤退途中,饲养员让曾思玉骑着马走,但曾思玉坚持跟大家一块步行。结果,这匹跟随曾思玉转战热河、察哈尔、冀北、宁夏等地5年多的好走马,被突然而至的敌机炸死了。
第五次战役第二阶段结束后,第64军指挥所移至大盖山的盆洞,部队开始进入历时1年零4天的积极防御和阵地防御作战阶段。
大盖山是个群山中的主峰,盆洞位于大盖山北侧的一个山谷里。
这个山谷里,零星地住着几户朝鲜老百姓。他们的房屋已被敌机炸成残墙断壁,就在山脚处挖洞居住。
在大盖山主峰上,第64军军部警卫营派驻了一个班哨,负责防空、防特、防火、报警等。工兵在山坡上的一棵大树旁挖了个防空洞,给曾思玉使用。
一天上午,敌机突然来袭,洞顶被炸弹震得摇摇晃晃,所幸平安无事,但50米远处的两户民房,被炸得燃烧起火。防空洞已被爆炸震动得不能继续使用,工兵部队又在山脚下构筑了一个防空洞。
一天上午,敌机又来盘旋。曾思玉听到飞机轰鸣声,到防空洞门口观察。突然,敌机对准防空洞就是一阵扫射,子弹打倒地上离他不到半米远,炸飞的土石块落在他的裤腿和鞋子上。
7月,暴雨连降,河水泛滥,朝鲜北部发生了多年罕见的大洪水。
一天,曾思玉率第190师师长陈信忠、坦克团团长趁雨天敌机不能出航,乘车到九华里以北,指挥现场用坦克的122口径火炮打击敌人炮兵阵地,迫敌105炮兵阵地转移。
返回途中,遇到了暴风雨。他们刚到谓川里,就听到上游洪水的咆哮声。曾思玉让司机快点开,争取抢在大水头前通过这条时令河。刚下河道,吉普车突然熄火。曾思玉一看情势不妙,急忙让大家下车,让司机用链子把车拴在一棵大树上,然后迅速离开河道,跑上公路。
随即,洪水呼啸而来,他们脱离了危险。吉普车也因被用铁链子拴在树上,没有被冲跑。
曾思玉让司机守着车,让参谋去找部队来推车。他和警卫员冒雨步行十多公里,深夜回到盆洞军指挥所。
7月下旬,李克农到朝鲜参加停战谈判,邀请曾思玉到开城相聚。
临去开城前,曾思玉对夫人洪林说,如果自己当天回不来,就住他的防空洞。

到了开城,曾思玉见到了15年没见面的李克农,两人谈了很多。晚上,李克农请他看了王文娟、徐玉兰演出的越剧《梁山伯与祝英台》。
当天晚上,洪林知道曾思玉没有回来,但袁佩爵主持开会到很晚,她就没有到那个防空洞去住。
也许是暴露了目标,敌机夜里对第64军军部驻地进行了疯狂的轰炸,曾思玉的那个防空洞被炸弹削去了一半。
第二天,曾思玉从开城回来,面对被炸的防空洞,暗暗惊叹。
1951年12月中旬,第64军在盆洞召开团以上干部参加的作战总结会,兵团司令员杨得志到会讲话。
曾思玉非常担心敌机空袭,调高炮29营到军部防空。结果,在会议结束的当天下午,来了两架佩刀式敌机,在军部上空盘旋。29营高炮齐射,一架敌机被击中坠毁,摔在对面山上,美机驾驶员被俘。
俘虏说,他是海军航空兵,这一带是他们的防区。由于这里地形复杂,他们判断设有指挥机构和首脑机关等,因此经常到这一带上空盘旋侦察、轰炸。
1953年8月,志愿军第64军完成在朝鲜的作战任务,奉命回国。
参考资料:
1、袁佩爵《对机关整风的几点体会》
2、《中国人民解放军第64军》
3、《曾思玉朝鲜遇险》美股投资入口平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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